攒欧气,求茨酒中_(:_」∠)_

【蛇缠情痕】赤练蛇雨X人类毛

月出皎兮思卿心:

【微博发了四次都发不了,😭😭😭】




【虽然标题很色,但是不看肉这真是很纯洁的基佬文。😌😌😌】




【而且我没有放肉。😄😄😄】




【大家七夕快乐噻,么么哒。😘😘😘】






夜幕垂垂而下,随着天边金乌西沉,再来镇点亮了成排璀璨灯火,有序拉开了扬州府夜市的繁华。




蓝衣侠士坐在街角的面食摊上,漫不经心地捋着剑柄垂下的红色流苏,他没注意到不时有娇俏少女向他投来倾慕的视线,只专注在街道两旁各式花样的小食上,心下怨着怎就只生了一双眼,当是琳琅满目,应接不暇。




冒着热气的清汤馄饨端上了桌,妇人擦擦手,热切夸赞着自家相公的手艺,催促蓝衣侠士趁热了吃,而后又等不及对方回应,脆声招呼其他来客。




白皮红肉的馄饨煮到半透明盛在骨汤里,碗底铺了生翠的青菜,再撒上小把嫩绿的细葱,滴上几滴香油,诱人的香味登时扑面而来。




拿勺子在碗里搅一圈儿,带出些许热雾,穆玄英透过那层氤氲看着干练妇人安排了新客落座,利落地端上一碟豆腐丝,又绕回架了大锅的灶台边,摸出汗巾给忙碌的汉子擦了擦脸。面相憨实的汉子露出了笑容,不知说了句什么,惹得妇人笑着轻捶了他一拳,端了清水小意地喂到汉子嘴边,恩爱十足。




勺子搅了好一会儿,碗里的馄饨好歹去了些热气。穆玄英舀一个吹吹送到嘴里,咀嚼间只觉浓郁的骨汤蔓延在味蕾,馄饨皮薄馅儿多,味道极好。




不紧不慢地吃完了整碗馄饨,付银钱的时候,正好瞧见妇人和汉子相视一笑的默契,穆玄英轻抛手中的佩剑复又握紧在手,露出一个笑脸。




从街角到街头,成双成对的情侣是今夜独特的风景线,俊秀的少年郎纷纷买了好看的花灯,牵了心仪女子的手,说笑着往最近的河边走去。




穆玄英形单影只的站了会儿,脑子里回忆着七夕所需的东西,然后买了一盏花灯,一串糖葫芦,还有被油纸包裹好了的蒸糕。夜市里来往的行人就看见了这样有趣的一幕:蓝衣的年轻侠士右手握着佩剑,一番侠骨英姿的架势,而另一只手可就忙碌了。尾指勾着缠了麻绳打包好的点心,手心里攥了花灯又捏了糖葫芦,竹签顶端少了好几个裹了糖的山里红,再看那腮帮子鼓鼓的侠士,可不就在他嘴里么?




连着好几个迎面走来的路人对他露出打趣又善意的笑脸,穆玄英疑惑了会儿才反应过来。囫囵吞了最后一颗糖葫芦,他三步凑做一步,飞快地走出再来镇。




繁华喧嚣落在身后,行在小径上的青年侠士以手背一抹嘴角,大致辨认了下方向,才提着花灯往野猪林走去。




林间此起彼伏的交替蛙叫虫鸣,灌丛里飞淌着忽明忽暗的流萤。月华如纱,这夜路并不难走,穆玄英分了心仰头去看浩瀚夜空,星如砾,却只觉这黑幕之下的自己更加渺小。




“……莫,莫弄子……这勒好多狼,你放开老子。”繁密的树丛里传来男子色厉内荏的怒骂声。




穆玄英脚步一顿,下意识地收敛住呼吸,心下疑惑:这般口音,蜀中人士?




“呵呵,你怕什么?就是真有狼,也是先吃我这个淫贼。”带着异域腔调的标准官话,只是声音听起来有些低哑。




西域人?穆玄英只隐隐觉得他的声调哪里不对,却没有细想。




“啊……我,我日你仙人板板,批淫棍。哈啊,啊……”男子的咒骂随即被肉体拍打的音声彻底盖过。




枝蔓剧烈摇曳,辅以男性的粗喘低吟,暧昧的肉声明示了树丛中正在进行的“好事”,穆玄英瞠目结舌的僵在原地,好一会儿才从蜀中男子挣扎叫骂的声音中回神。




这,这真是世风日下啊,身为男人居然强迫另一个男人……




蜀中男子夹杂着呻吟的痛骂没有半分威胁,他本有些头脑发昏,忽听一阵清越的剑鸣声响,一道银光划破树丛,直直劈向压在他身后的男人身上。




“谁?!”西域男人几乎立马就反应过来,他圈住蜀中男子的腰,胸背相贴,侧身敏锐一闪,凌冽的剑气擦过臂膀,结结实实打在了树干上。




虽是躲过了那道剑气,两人却脱离了树丛遮蔽的范围,待身形站稳,只见一蓝衫青年在不远处,持剑立于月辉下,眼神清明。




清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,身着的门派衣饰暴露了一明教一唐门的归属,穆玄英亦看到了两人还相连的下身。匆忙别过脸,穆玄英压下尴尬的情绪,持剑的手挽了个剑花,直指向那明教弟子,冷声道:“放了他。”




“啊?”明教一愣。




“中原有中原的规矩,大唐例律有言,严惩奸淫掳掠、作奸犯科之辈,你立刻放了他!”见明教装傻充愣,穆玄英厉声一呵。




“诸奸者,徒一年半,有夫者,徒两年。我说的可对?”明教总算反应过来,从怀里人身体里撤出,一提自己长裤,然后侧身遮住唐门的身躯,阻挡穆玄英的视线。有所依仗般忽视了那银光冷冽的长剑,明教挑着唇角,熟门熟路地帮僵住的唐门穿裤子。




穆玄英眉心一皱,听明教如数家珍的默出唐律,心道不妙。




果不其然,明教收拾好了两人,不慌不忙地转过身来,冲穆玄英露齿一笑,“而若我没记错,唐律上所记有言,凡奸论以妇女,是或不是?少盟主。”




“恶人谷。”听明教的戏称,穆玄英神情一凝,这才注意对方一身的暗红,不由心下警惕。




听穆玄英道破,明教面上的挑衅意味更甚,异色双瞳锁定对方,被撞破好事的欲求不满转化为熊熊战意,一触即发。




“豆是你个龟儿子,害我在少盟主面前出丑咯!”微妙的峙立被一声怒吼打破,被遮住的唐门不知做了什么手脚,就见挡在他跟前的明教脚一软,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。




“嘶——媳妇儿别别别,毁容了毁容了!”俊脸被一只轻甲靴子踩到变形,先前还狂放不羁的明教躺在地上,虚握着唐门的脚鬼哭狼嚎。




穆玄英忍不住也捂住了自己的侧脸,眉心狂跳,眼睁睁看着那身穿浩气朔雪套的唐门将人泄愤似地踩了又踩,尴尬的简直想顿悟浮光掠影。




林中忽然变了风向,繁茂的草叶被一阵邪风压至一边倒,无形的气流在草丛中碾出不规则的波浪。林子里的三人同时一惊,不约而同的望向某个方向。




不过一息的功夫,穆玄英便感觉腰间一紧,身躯不由自主地侧斜,被人霸道地扯进怀里。来人刻意嗅了嗅他的味道,穆玄英甚至能感受到颈窝处温热的吐息,他扭了一下,心慌地喊了句,“莫雨哥哥!”




进入警戒状态的明唐二人追踪到现身在穆玄英身后的影子,还未拟好防备方案,便听穆玄英道出了来人的身份。




“毛毛。”穆玄英的不自然让莫雨收敛了些,他揽住青年的腰,下巴压在人肩头,挑起眉角睨视不远处的明唐二人,脸上露出几分趣味来。




“雨哥。”又是一声,带了些提醒意味。




犀利的凤眼盯着将明唐二人看了会儿,莫雨反手握住穆玄英搭他手背上的手,同他咬耳朵:“毛毛,你坏了别人的好事啊。”




“雨哥!”穆玄英哭笑不得。




明唐二人脸上一阵难堪。本来嘛,野外苟合被人打断够窘迫了,还被个没看到全场的人说破,最气人的是对方的悄悄话敢不敢小声点?!




“两位,实在很抱歉。”秉承着多说多错,少说少错的态度,穆玄英没有辩解的意思,只是一拉莫雨的手示意他住嘴,自己则抱拳一礼,诚恳的道歉。




心里头明白两人的身份和关系,明唐二人只能自认倒霉地摆摆手,寻摸了个方向,拉扯着很快消失在夜幕里。




目送两人离开,穆玄英拍开莫雨摸到他腰带的手,无奈道:“雨哥你干嘛非要说出来啊?这下好了,一个你恶人谷的,一个我浩气盟的,以后见面铁定要尴尬死。”




“又不是我坏了他们的好事。”莫雨一哂。




“我,我又不是故意的……还不是那唐门,吼得跟被强迫似的。”穆玄英盯着地上的鹅卵石反驳。




“哈哈哈,那不过是爱侣间的情趣罢了。”




听莫雨笑里带了暧色,穆玄英识趣的没接口,拉了他的手就往来路带,一边抬了抬手,想用手中攥着的花灯引起对方的注意:“我们也走吧,去水畔放花灯,啊……”




被莫雨倏然拽回,刚呼了一声唇上便被微凉覆盖,穆玄英微愣,反应过后扭着脖子想躲:“别,雨哥……”




莫雨不打算放过他,攫了青年的下颌,唇过去摩挲一阵,然后伸出舌头顶开他的嘴唇,舔舐敏感的上颚。




穆玄英被他舔得一抖,耳朵里全是风娑叶响,他抬手去隔莫雨的嘴,眼睛里净是窘迫,“别在这里。”




刚坏了人家的好事,就在原地亲热起来,这实在是……




莫雨却起了心思,他含着穆玄英的嘴唇一抿,双手绕过青年的腰线覆上圆润的臀,喊他的小名:“毛毛。”




扫掉莫雨作怪的手,穆玄英回望过去,瞧见那人轮廓俊美,点漆也似的黑瞳里头凝起光亮,泛出热切,直晃得人心口发烫。




见穆玄英望着自己走神,莫雨心头好笑面上不显,他舔了口青年纤薄的耳尖,不自觉带了些蛊惑:“我们也在这儿试试怎样,嗯?”




“不要!”对莫雨到底有了一定的抵抗力,穆玄英果断的拒绝,脑袋甩地飞快,生怕莫雨突发奇想真缠着他在这郊外荒唐起来。




遗憾地弹了下舌,莫雨心想着来日方长,也不再为难,捧了穆玄英摇晃的脑袋结结实实亲了口,然后揽了人的肩,足下一点,向水畔飞去。




月色盈和,轻柔的水纹随风起伏,折射出大片粼粼波光,偶有垂柳被微风拂带着掠过水面,拨出层层涟漪,在水底映出婆娑的绚丽碎影。




扬州府的夜景到底是不愧盛名,这般宁静致远的夜色入了眼,穆玄英忍不住深吸一口微凉的空气,赞道:“真好看。”




轻漫地望了眼那水光,莫雨的视线又折回穆玄英脸上。月下的青年温和如水,笑颜清浅,比这世间任何事物都更吸引自己的注意。两人落在水畔边,莫雨松开手,赞同道:“嗯,是很好看。”




荷样的花灯被吹斜了花瓣,穆玄英伸手捋了捋略皱的褶子,耐心地将它们一片片顺直,最后摸出火折子,点亮了灯芯。他拿着花灯望向莫雨,嘴唇无声翕动,随即微微一笑,躬身将花灯放入了水中。




但求岁岁有今朝。




承载了心意的花灯被轻轻一推,顺流而去。自后拥住穆玄英,男人低沉的嗓音平静道:“这一世,下一世,生生世世,莫雨都许你岁岁有今朝。”




“好。”眉端眼底,落了浅浅的笑意。




远处零落漂来了花灯,零星折射出绮丽的色彩,盈晃水中,随波逐流。星点的烛光铺在水面,折射出岸边相拥的两人,情深不悔。




放花灯的水畔距离再来镇不远,有嬉笑声由远处渐渐靠近,穆玄英依恋地在莫雨肩头蹭蹭,才松开了怀抱,“我们回客栈吧,雨哥。”




“好!”黑下来的脸转瞬间爽快,莫雨一把握住穆玄英的手,大步流星地往回走。




被莫雨拖着趔趄几步,穆玄英哭笑不得地拽回莫雨,拎了拎手上的蒸糕提议道:“慢点,雨哥,我们边吃边走成吗?”




“……”莫雨的眉头皱得简直能夹死蚊子。




“嘿嘿,莫雨哥哥最好了。”




“顺着你就最好,那我若不同意是不是就是大坏蛋了?”哼笑一声,指背刮了刮青年的脸颊,莫雨满意了。




穆玄英正忙碌着解掉麻绳,扯开裹住蒸糕的叶子,听莫雨又拿幼时稚语来挤兑他,瞪了过去,反驳道:“才不是!雨哥自然什么时候都是极好的。”




好话谁都爱听,但不是谁说的都能让莫雨高兴。最主要的是说话的人,得叫毛毛,大名穆玄英。




压不住的暗爽攀上了眉峰,莫雨脱下手套,拈了切片的蒸糕凑到穆玄英嘴边。




青年睨了他一眼,一口将蒸糕叼了过来抿嘴里,温热的甘甜在舌尖绽开,桃花眼餍足地眯起。




莫雨看他吃得高兴,舔了舔手指,倏忽想到了什么,开口道:“毛毛,我有礼物送你。”




“唔?是什么啊?”嘴里还嚼着蒸糕,腮帮子鼓鼓的青年眼睛都亮了。




“先卖个关子,今晚你乖乖听话,明天睁眼就能瞧见。”食指竖立抵在唇上,莫雨神态暧昧,语焉不详。




额角一抽,穆玄英直接往莫雨嘴里塞了块蒸糕,看他皱着眉头却不吐掉,窃笑在心。舔了舔手指,吮掉甜糯到腻人的糕屑,穆玄英抬了抬下巴,故意道:“这蒸糕甜而不腻,清爽可口,雨哥你要不要再来一块?”




到底是咀嚼着咽了下去,莫雨摸了摸他的唇角,意有所指的道:“哥哥惦记着比这蒸糕更美味的东西。”




“……”




两人说闹着走进镇子里,穿过人声鼎沸的七夕庙会,回到客栈。




落脚的客栈稍微偏了僻些,虽没那么热闹,但胜在装潢雅致,房间干净又宽敞,两个人住绰绰有余。托店小二尽快送来洗浴用的热水,又叫了碟绿豆糕,穆玄英这才带着莫雨回房。




解了外袍搭在屏木上,穆玄英在床头的包裹里摸索了一阵,反别着手将东西藏好,一脸邀功地挤到莫雨面前。




“毛毛也有礼物送我?”圆腹茶壶里装了甘甜的井水,晃一晃便能听到清越水响,莫雨扣回个杯子,倒了清水递给穆玄英。




“嗯,雨哥你要不要猜猜看是什么?”接过来一饮而尽,把杯子又递还给莫雨,穆玄英限制道:“不准用嗅觉,直接猜!”




给又倒了杯水,莫雨扫了穆玄英一眼,能被青年单手拿住的东西?肉包子,糖葫芦,稻香饼,还是布娃娃?




“吃的?”




“不对!”




“玩的?”




“不是!”




“用的?”




“唔,很接近了,是雨哥你用得着的东西。”




“笛子?”




“……送王谷主才选这个吧?”




“折扇?”




“雨哥你有凝雪功还怕热吗?”




“莫不是,欢好时助兴的小玩意儿?”




“你想什么呢?!才不是!!”被莫雨的答案惊得龇牙,坚决否定。




“这个我就用得着,你也用得着。”坏心眼的戏弄着穆玄英,莫雨压根儿就没用心去想,反是看着弟弟瞪圆的眼愈发觉得好玩。




“你好烦!!猜不猜啊?不猜不送你了。”在某种话题上根本占不了便宜,穆玄英把杯子往桌上重重一扣。




“这么沉不住气?那我猜,是匕首。”支着下颌看穆玄英那副要炸毛的模样,莫雨的眼底满是笑意。




“诶?”穆玄英惊讶了。




“猜对了?”




“嗯。”点点头,穆玄英有点想不通,“你怎么猜到的?”




“上回帮那对师徒不慎折了我的匕首,你一个劲儿的叹气,我还能猜不到你怎么想的?”拉了穆玄英落座,莫雨的手掌往前一摊。




深铜色刀鞘的短匕被青年送到莫雨手里,穆玄英拉着凳子往哥哥的方向凑了凑,干巴巴的解释:“我也是没留意到那刃身如此之薄弱。”




“被灌注内力的武器击打刃身十数次,你还敢嫌刀刃薄?”莫雨拔出匕首,银亮的刃身韧而薄,泛出噬人的冷光。




“还不是因为他们的比试那般不讲情理,不过是各有所长的锻造之术,非要纠结刀身的持久度,还叫嚣着要废人师徒的双手,我只是……”意识到说错话了,穆玄英嘿嘿一笑,企图蒙蔽过去,“雨哥你觉得这把匕首如何啊?”




“不错,是把好刀。”莫雨心不在焉地收了匕首,捏了一把穆玄英的脸,然后起身去开门。




“嗯?雨哥你干嘛?”揉着脸的穆玄英一头雾水看着莫雨的背影,然后和门外同样一愣的店小二打了个照面。




“客官好耳力,我正要敲门呢。”年轻的店小二赞了句好,端了东西跟着莫雨进了屋,身后还缀着个拎热水的伙夫。




“这是客官要的桂香绿豆糕,清甜淡雅,香沙滑口,请慢用!”机灵的店小二上了糕点,又准备了一壶香气扑鼻的花茶。




“好!劳烦了!”穆玄英拿了块咬在嘴里,显得很是喜欢。




提着两桶热水的伙夫绕到屏风后面,掀开木盖将热水倒入浴桶的清水里,那是有客入住后早早备好的。鼓捣好了热水,一旁的店小二将洗浴用的皂角一类装进干净的木盆放在托案上,这才领了那伙夫一起离开。




用手指戳了戳莫雨,穆玄英让他先行沐浴,自个儿拿着绿豆糕继续大快朵颐。




“来一起洗。”发觉这一路上穆玄英的嘴除了说话就是吃,根本没停过,莫雨不爽了。




“你先洗。”穆玄英啃着绿豆糕,研究碟子上好看的花纹。




“毛毛。”莫雨沉声叫他。




“我再吃一个,你先去。”穆玄英依依不舍的看着绿豆糕,和莫雨保证。




莫雨睨了他一眼,转身走到屏风后面脱衣服,壮实的剪影悠悠来了句提醒:“毛毛,如果让我等太久,可不要怨哥哥等下让你哭了。”




噗——穆玄英一口花茶喷了出来,呛得满脸通红,瞪着屏风上的影子,愣是说不出话来。




雨哥实在是太、太那什么了……




衣袍随意甩到屏木上,莫雨三两步跨进浴桶,长发垂落在水里,拨拉出圈圈水纹。他整个人往桶沿一靠,长臂搭在桶边,水线堪堪漫到匀称锁骨的下方。




等穆玄英磨蹭够了也绕到屏风后头,便看到莫雨阖着眼,一副懒散轻松的姿态。正想着宽衣解带一同洗,却倏然瞧见微晃的水面滑动过一抹黑纹红底的鳞身,“雨哥?”




“嗯?”莫雨睁眼。




穆玄英走过来手撑在桶沿,居高临下的注视清水中赤裸的莫雨。浴桶里不见男人紧实有力的长腿,反是从胯骨往下,一条粗壮的蛇尾在轻轻滑动,带动起细微涟漪,红黑相并的鳞片过了水,更显得光亮鲜艳。手伸进水里戳了戳那蛇尾,嘴巴一撇,穆玄英不满道:“你怎么把尾巴现出来了?”




“舒展舒展。”莫雨抹了把脸,截住穆玄英戳他尾巴的手,拉到跟前捏弄起青年的指节,“进来一起。”




“桶都被你塞满了,我怎么洗?”戳不到手感极好的蛇尾,穆玄英忿忿地转戳莫雨的胸肌。




浴桶的空间很宽大,两个人也不嫌挤,但分量十足的蛇尾盘在那里,确实没了穆玄英的位置。莫雨笑了声,扶着桶沿坐了起来,水位降了降,好歹腾出个够人坐进来的位置,“过来。”




“要不雨哥你先洗吧。”穆玄英又不是傻,莫雨方才的意思那么露骨,他何必送上去给他欺负?




“毛毛是想哥哥帮你脱吗?”看似为穆玄英着想的贴心打消了他的小算盘。




“不,不用了,我自己脱。”垮着脸转过身去宽衣解带,穆玄英开始怀念桌上没吃完的绿豆糕,他应该短时间内都品尝不到如斯美味了。








【未完待续哈。(。・ω・。)ノ♡】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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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羽毛头顶青天月出皎兮思卿心 转载了此文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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