攒欧气,求茨酒中_(:_」∠)_

【莫毛】无异 · 章一(3~4)

一曲吟挽歌:

被小才和乐乐的莫毛萌出一脸血啦!牵小手公主抱什么的,快点出正片啦/w\


微博上看到有小伙伴说“雨哥太没礼貌,问了名字就该说自己的,怪不得错失毛毛”实在是戳笑点www


话说一直都好想知道ABC这样的西皮名到底是谁攻谁受啊?感觉略酷炫……




天蒙蒙亮,大雨倾盆后太阳还是没有出来,藕断丝连地下着绵绵细雨,让人心情不快。


这客栈人少,那么多尸体躺在二楼的走廊上,一时间都没被人发现。那两间客房也早就没人了,当晚莫雨见人不在,又回去翻了翻尸体便离开了。


那些人怀里的牌子莫雨有点印象,刚来洛阳时街上有人闹事,看打扮像是有钱宅院里的仆人,做出的事情却和流氓土匪没什么区别。他们推推搡搡间,让一个老头跌到莫雨身上,莫雨虽抬手撑住了人,但老头手里的瓶瓶罐罐都翻倒在他身上,当时他目光就暗了下来。


“看什么看!看什么……”那些张狂之徒本来还想再发挥几句,一抬首看见莫雨的脸色,就如动物本能般地安静下来,空张着嘴,他们互相看一眼,又看莫雨几眼,嘀嘀咕咕,“扫兴。”


莫雨杀气浓厚,没有理会向他道谢的老头。他很是想抬手就让那些家伙身首分离,可上一次青天白日里如此不理智的后果就是被衙门纠缠到头疼,毕竟天子脚下不比昆仑流放之地,条条框框多得很。


随意打听一下,莫雨就知道了那牌子出自何处。何家大宅,听闻还和官府有点关系。


雨天行人少,油纸伞遮住了半边天,桥脚处还有婉转歌唱。莫雨顶着漫天雨幕,身手轻盈迅疾,他猜穆玄英多半在那,让他吃亏的人还没有活下来的外例。


何家大宅坐落河畔,背靠群山,风水选得着实不错。莫雨掩在硕大的盆栽后,听到管家似的人在大堂外来回踱步,自言自语:“不知道人抓到没有……”


差不多半盏茶后,有小厮来报:“大管家。”


“怎么样?”


小厮犹豫许久。


“失败了?”


“派去的人……都死了。”


大管家恨得一跺脚:“你快派人去找,这洛阳城布满了我们的眼线,我就不信还抓不住这么一个小毛贼!”


“大管家,派去的那些人虽然武艺不高,但是死相残忍,连房门都没有进去,可见此人非同一般啊。”


大管家重新将双手拢进袖筒,镇静下来:“不管怎样,都先要找到此人行踪,之后会另有安排,你先去吧,我要先去书房禀告老爷。”


莫雨在一旁听着,看那穆玄英为人坦坦荡荡、光明磊落的样子,原来还是个小贼。他不禁冷哼一声,气运丹田足下生风,一晃眼就不见了人影。


 


 


书房里坐着个人,看着四十出头,身形修长体态匀称,伏首在案,正给谁写信。


穆玄英伏趴在房梁上,下面的人从夜幕坐到现在晨时,不是看书就是写信,可信件每次没有写完就被他点着烛火燃烧殆尽。穆玄英趴得有些累了,时不时揉捏自己的胳膊与双腿,防止长时间保持不动所带来的发麻与僵硬。


门扉被叩响,一个晚上终是没有白等,穆玄英深吸一口气,打起精神来。


“老爷。”


“怎么样了老徐?”


“人被他跑了,看样子不是普通的小贼。”


两人说话都挺轻,大管家在说话前还把门关了。男人放下毛笔,眉头纠在一起:“难不成还真的如那女人所说,我的结局上天早就定了么?”


“老爷,您信命吗?”


“哼,你说呢?”


男人轻蔑一笑:“当年我跑出来,可不是来印证那女人的话的,我怎么可能跌在这里。”


“老爷说的是。”


“那小贼偷得尽是一些值钱的东西,我把令牌放在陶罐里就是为了避免常人思路,没想到还是着了道,现在不知道被发现没有,若是发现还上交官府,那就真是完了。”


“老爷,凭这陶罐机关,一般人可找不到这令牌。”


“我就是觉得这小贼非同寻常,若只是寻常贪财之辈,要这陶罐干什么?”


“莫非……莫非是南诏或者……”


“这都已经十年了,没理由现在……”男人一挥手,有点头痛地揉揉太阳穴,“总而言之,先把人抓住才是真的,能活口最好,死了也没有关系,把东西拿回来就可以。”


“是……”


大管家重新掩上门,退了出去。男人静了一会儿,转身抬手就把花架上的瓷瓶给扫了下来,碎片铺了一地,男人看都没看一眼就推门而去。


穆玄英看在眼里,等人走远了,感受不到其他气息时,悄悄落地。到底时间太长,关节处已经发酸,穆玄英苦着脸一瘸一拐地闪身到一旁,细细活动一番。等身体舒适了,他小心张望确定没人才将敞开的门轻轻关上,回到案台。


最后一封写了一半的信还没有被烧掉,穆玄英拿起反复阅读,也没有发现什么端倪。他有些惆怅,这何家大院果然是有问题的,只是他发现的起因是为行侠仗义,倒是被这些人小贼小贼喊得顺口的很。


穆玄英左右环视一番,这书房除了少了初来时的那些古董珍品,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。他摆弄着腰间佩剑,开始到处推推敲敲,据他打听,这何老爷特别喜欢待在书房,有事没事就会在书房坐上半把个时辰,且每次都是门窗紧闭,令人心生猜疑。


可整面墙都推敲过来,也没有显示中空的声音发出。难不成是他穆玄英想太多了?他摇摇头,可那令牌又算怎么一回事呢?


沉思中,门被忽然打开,声响其实不大,传到穆玄英耳里却足够惊天地泣鬼神。慌忙之中,他侧翻躲到屏风后,他没有丝毫大意过,可为什么一点气息都感觉不到?穆玄英听到自己的心脏打鼓似得直跳,侧耳想从来人的脚步声中听出此人功底,可是一片沉寂,耳旁只有门外的风雨声。


“你这梁上君子可真有本事。”来人的冷嘲热讽虽然刺耳,但让穆玄英悬着的心沉下来,“行了,出来吧。”


穆玄英调整呼吸,从屏风后走出,这光明正大开门找人的果然是莫雨。


“你怎么……”穆玄英抱拳,也不直视莫雨的目光,“我知道对不住你……此事说来话长,我们先出去再说。”


“你以为我会在院里闹事?”


穆玄英不语,莫雨剐他一眼,看得穆玄英头又低下去一点,纵身一跃隐去,穆玄英懊悔地叹气一声也紧随其后。


 


 


两人换了一家客栈,原来那家自然是不能再去了,莫雨一脚踹开门就在桌边坐下,两眼凶得狠,等着穆玄英开口解释。


“实在是抱歉……”


“事情都做了,现在还说这些有用么?穆少侠?”


穆玄英被呛得更难开口:“我因为知道你武艺高强……”


“所以就拿我当幌子?让他们以为这间房里是那偷东西的小贼?声东击西你就好偷偷溜进去?难怪当天还逗留这么晚,熄了蜡烛才走,你可真细心。”


“我那是劫富济贫……才不是小贼,也不是梁上君子……”穆玄英小声嘟囔。


“差不多意思。”


“才不是……”


两人大眼瞪小眼。


对峙许久,还是穆玄英先开话头:“我真是劫富济贫,那何家大宅的人整日大鱼大肉、穿金戴银的,手下的人又横行霸道。洛阳虽繁荣,饱受贫困之苦的人家仍有许许多多,既然官府不能出面解决,那……”


“那就你来?”像看天真孩子一般,莫雨为两人斟满茶,他将茶杯递去,穆玄英没想到他会有此举,愣了几秒才伸手欲接,在指尖快碰到茶杯时,没来得及说声谢谢莫雨就松了手,杯子飞速地坠落在地摔得粉碎,水花四溅沾到些许穆玄英的衣裤,“你看,太善良太天真是没法在这个江湖存活下去的。劫富济贫?人生在世,只要自扫门前雪就够了。”


穆玄英攥紧手,将手下的衣摆捏的起皱。


“看你这架势,是想和我说大道理?”莫雨挑眉,“我就和你直说,没有什么道理会比力量更有份量。”莫雨将自己那杯茶递到穆玄英面前,重新拿来一只茶杯,为自己重新满上。


穆玄英不接,只反问:“那你为何又为我重递一杯?”


声音潺潺似水,莫雨顿住了。


穆玄英对着莫雨笑,笑得有些难过,莫雨耳畔不知为何响起了昨夜他对自己说的话“只是觉得你或许和外表不太一样,该是个温柔的人”他该是个温柔的人吗?自然不该是的,他的温柔早在从前只给了一个人。


“可惜你不是他。”


“谁?你在找的那人?”


莫雨笑一声,却比不笑时还要令人难以亲近。


“很多时候,不问要比问幸福很多。”


 


 


莫雨不禁又回想起来,小时候还在稻香村的日子,是温暖祥和的小日子。他天生活泼好动,爱耍小聪明也喜欢到处捉弄人,但无伤大雅,村人还是喜欢这个小男孩的。打打闹闹,村里的叔叔婶婶即使训他几句,也是带着笑,莫雨嘴里喊着知错,一回身还是嘻嘻哈哈地继续上房揭瓦。


有一次他见有村里人从村外回来,带了个小包裹,如珍似宝地揣在怀里,他从窗外偷偷看进去,那包裹里有好几件针脚细密的衣服和一些精致的小吃食。莫雨对衣服没兴趣,那些小点心倒是他没有见过的,于是一时心痒,他趁瘦小的男人离开去叫睡着的小女娃时,利索地翻窗而入,拿了两个小兔子似的点心塞进怀里,再次翻窗跑走了。


莫雨的胸襟被熨烫得热乎乎的,他有些兴奋,几乎没有想,直接跑去了毛毛那儿。


“猜我给你带了什么?”


毛毛正在帮王大娘做一些简单的针线活,可是针眼太小,忙活半天他连一根针都没有穿好,现在看莫雨来了,他眨眨酸涩的眼睛,随手就把针线丢到一旁。


“小雨哥哥!”毛毛站起来也还是小小一个,来来回回看莫雨,不知道他带了什么。


莫雨嘴角弯弯,摁住毛毛到处探的小脑袋,右手摸进衣襟,将点心拿出来。


“尝尝看。”


毛毛接过小兔子点心,白面的圆滚滚身体,竖起的长耳朵,面上三点朱红是红眼睛与小鼻子,毛毛将它捧在手心里端详良久,不舍得吃。那边莫雨已经一口一个,琢磨起味道来。


味道不错,不如再去拿几个回来?


莫雨低头看毛毛,傻毛毛还捧着点心,小心翼翼地看。


莫雨噗嗤一声笑了:“傻毛毛,看什么?冷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

毛毛脚尖蹭蹭地面:“毛毛舍不得吃……”


“没事,你要是喜欢我再去拿几个给你。”


“王大娘做的?”王大娘经常做稻香饼和肉包子给村里几个孩子吃。


“不是,我在……”差点一时口快,“我在沈木匠那里拿的。”


“沈木匠?他不是一向小气的很吗?他会送吃的么?”


“唉,这些你就不要问了。”


“小雨哥哥……你……你是不是自己拿了呀?”毛毛小心地试探。


莫雨被问得不高兴了,撇撇嘴:“是啦是啦,谁叫他偷偷摸摸的,村里有好事他总要插一脚,自己有好东西却从来不分享一下。”


“可、可是,没经过同意随便拿别人的东西总是不好……”


莫雨眉毛一扬:“你吃还是不吃?”


毛毛不说话了。


“哼!不吃就算了。”莫雨一把夺过毛毛手里的点心,自己一口吞下去。


其实他也知道沈木匠穷,妻子早亡,生下女娃娃就死了,一直是父女两相依为命。他只是看不过他好心给毛毛送吃的,还反被教训,他也知道毛毛拐着弯说话,特意没直接说“偷”一字,一来二去搞得好像他特别不成熟一般,令人生气。而毛毛也知道莫雨是为自己好,那次之后他也怕不懂说话伤了莫雨的好意,从此能不问就不问吧。


直到后来稻香村毁了,两人怀揣空冥决流浪江湖,受尽白眼,生活过得十分艰难。日子大多还是靠莫雨支撑下来的,两个小孩有时为店家做一些零工,有时直接街边乞讨,运气好的一顿饭可以拆成三顿慢慢熬,运气差的被醉鬼看不过眼踹几脚都是常有的事情。离开温柔的故乡,莫雨性子就变了,开始沉默、学会忍耐,冷暖自知铭刻于心。而毛毛相反,性子倔强,受了侮辱大都要还回去,所以常常被打的更惨。好几次莫雨替他挡,被打得重了、疼了,嘴边溢血了,都一声不吭,那些人觉得无趣,嘴里不干不净骂几句也就离开了。


毛毛后悔,扶住莫雨眼泪就要往下掉,莫雨只压抑着疼痛,对他说:“不准哭,等我也拥有了力量,就再也没有人能够欺辱你了。”


那天晚上,莫雨因为伤口处理不佳,感染发炎,高烧不止。


毛毛坐在莫雨身边,急得手足无措,莫雨一直昏迷不醒,他们栖身在废弃的小庙里,没什么能用的东西。毛毛害怕得身体直打颤,脱下自己的衣服盖在莫雨身上,前几天暴雨,庙里的稻草潮湿,不能盖。他升起火堆,可柴火浸了水,老是灭。他想哭,又想起莫雨的话,跪到莫雨身边,说:“小雨哥哥,你不会有事的,我马上去找医生,你不会死的……”


可莫雨昏睡着,什么也听不到。


毛毛冲出破庙,夜已经深了,他听到打更声,听到虫鸣声,听到吹熄蜡烛的声音,他侧耳贴在医馆的木门上,再敲敲门,听门里没有反应,就拿片从树上剥下来的树皮,将窗给打开了。这些是莫雨常做的事情,他好几次都想劝劝莫雨,而现在自己做来也是轻车熟路。


他翻窗而入,就到药柜前翻箱倒柜,他根本不知道应该给莫雨带什么药,焦急得满头大汗,他怕莫雨死了,怕极了连有人从卧房里出来了都没察觉。


“你是谁!在我家做什么!”


来者是位女子,毛毛闻到她身上一股药香,顿觉得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,他冲过去一把拉住女子的手,不顾她的训斥,大声哭喊:“求求你!求求你!救救我哥哥!他就要死了!”说着,泪闸终是没关住。


女子本来想要将他赶出去,但她看小孩哭得泪流满面,还是点点头:“带我去见他吧。”


女子不算是什么温柔细腻的人,只粗略问了问病情,没有询问其他的事情,她带上些药品就让毛毛带路。她见到莫雨,摸了摸他的额头,非常烫,汗也出了满身。她检查了一下莫雨的伤势,不过少年的体型,却已经爬满了伤痕。她没说多余的问话,让毛毛烧点热水,她在一旁消炎上药。她是医者,救人是她的本能。


她唤了些人将莫雨抬去医馆,好让他躺在床上好好休息。足足睡了一天一夜,莫雨才幽幽转醒,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已经在他手边睡着的毛毛。莫雨停滞了几秒,嘴角上扬,抬手抚上了毛毛发顶。


轻微的骚动就让毛毛醒了,他一下子直起腰,他是坐在地上的,这样平视正好对上躺着的莫雨的眼睛。思绪翻涌,毛毛呆了好几秒,才使劲擦擦眼睛和脸颊,想把干涸的泪痕给擦擦干净。


“小雨哥哥……”


“我在这里。”


熟悉的温柔声音让毛毛仿佛觉得自己失而复得,将脸贴在莫雨的掌心里久久不肯离去。


“傻毛毛。”


莫雨微凉的手指擦过毛毛的眼脸,毛毛心里五味杂瓶,他握紧莫雨的手:“你不问问我怎么找人救治的你么?”


“你不说,我自不会问。”莫雨定定地看着毛毛,“我永远不想你难过。”


这些天毛毛总是会想起以前的种种,他觉得羞愧觉得难过,他其实很想告诉莫雨,他并不比莫雨高尚多少,他也一样会去偷会去抢,为了莫雨这些事他也可以去做,但是这一切待莫雨说出那句话后都只化作一个简短的“恩”。


然后,莫雨笑了。


 


 


敢坑莫雨的人中有了外例,穆玄英好好地坐在他对面。


三言两语,穆玄英就把事情交代清了,主要还是对话的人太聪明,几乎不用他说什么,对方就明白了。


穆玄英劫了何家的富,济了城郊百姓的贫,那陶罐他本来是不想拿的,但因为小玩意太多手没得拿,就干脆把东西装进陶罐,一起带走方便许多。又不好一次性把东西全当了,太引人注目,想着分批去不同当铺,东西就先放在了那些平民家里。这些人虽穷,但见到穆玄英都感激的很,穆恩人的东西自然不会随便去动,除了一些不懂事的小毛孩。


等穆玄英带着钱财回来,一对夫妇就急忙向他跪下,道:“穆恩人,小孩子不懂事,您可千万不要责怪啊。”


穆玄英一头雾水,把二人扶起来:“何事还请慢慢说。”


夫妇就把小孩拿陶罐往火里烧了的事情说了出来。


穆玄英心想一个陶罐而已,并不值多少钱,就安抚了两人,说无妨。那陶罐他也就没放在心上。


晚饭时,一大伙人就围坐在大圆桌边,不断感谢着穆玄英,也不停邀酒,穆玄英推辞不过,眼看就要醉了,有个小女孩说了一句,娘,这个陶罐不是被阿良烧了吗?怎么在这里?


穆玄英看过去,那陶罐完好无损,而理因来说土陶罐是不耐火的。于是他问,陶罐可否让他一观。


几人点点头,将陶罐递了过去。


穆玄英敲了敲陶罐,音色与一般货色不甚相同,他又摇了摇,最后在大家的注视下,他将陶罐往地面上用力一摔,拨开碎片,下面藏着一枚色泽程亮的令牌。


说到这里,莫雨就不用他再继续说下去了。


“是哪里的令牌?”


“南诏军的。”


“南诏?南诏的人怎么会在这里?”


“这我也想知道,他们要么是有什么阴谋,要么这个人就是逃出来的。”


“你查过他了?”


“他在来洛阳前事情做的都很干净,没查到什么,差不多八年前来的,现在在这里叫何洛。”


莫雨沉思片刻,道:“既然他们都见过你容貌,这几天你还是少出去为好。”


“不碍事,就算见到他们也抓不住我。”


莫雨瞟他一眼,穆玄英正孩童似地笑,“我可不会再给你做靶子。”


“是,对于莫大侠事不过一。”


一切摊牌后,穆玄英看莫雨心情晴朗许多,也就又恢复了刚见面时的开朗性子。他打开窗户,吹哨一声,一时半刻就有只信鸽停落在他肩头。


“我还有些帮手。”


莫雨知道穆玄英当着他的面唤信鸽,是为表诚意。然而就他本人而言,他对眼前人实在太过纵容。莫雨起身,有一瞬他就想若这人真是毛毛该有多好,于是鬼使神差他的手就落在青年的发顶上,如记忆里那般,他还没反映过来自己做了什么,穆玄英就笑起来,应上一句。


“你好像我的哥哥。”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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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麻烦来杯茨酒~shiro 转载了此文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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